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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要什幺,自己说

发布时间:2020-07-01   浏览量:137   

 

图/Shutterstock 文/沈美珍 

女人要什幺,自己说

比起过去的那些经历,在大陆生活的那八年所遭遇的婚姻困境,对我又是另一个极致的信心试炼。有时也让我深刻体会到,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真的不是生与死,而是始终无法在同一个频率上振动的两颗心。

当时造成我们之间冲突不断的关键点就在于,「张大哥该不该出社会工作」的这件事情,我和张大哥的认知完全不同。现实的生存因素,加上大陆不能公开传讲信仰,我认为要转换模式,成为使徒保罗般的一边传道、一边织帐篷养活自己;但张大哥为了忠于起初上帝对他的是使徒彼得的呼召,「一次献上,永不收回;离开世界,不再回到世界」。虽然有多次工作机会邀约,但是祷告之后,还是坚持以我的眷属身份,默默地跟接触的人群传福音。

牧师成了家庭煮夫

姑且不谈经济问题,光是家庭角色分工的大逆转,就够引爆我们两人之间的战争。比方说,当我拖着疲累的身子,晚上十点多回到家,心想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下时,却听到孩子们的晚餐吃的是随便买来的油腻外食或泡麵,当下我就整个人火了,跑去质问张大哥,他的回答是:「我就是不会做饭啊!我从小就没进过厨房!」

「你不会煮饭,可以学啊!」我当然知道张大哥不会煮饭,但我不满的是,现在都什幺时候了?我做了十多年全职家庭主妇的女人,为了到异地生活,还不是选择披挂上阵重返职场。

「我都可以在这个非常时期自我调整了,你为什幺不行?」

那次争吵之后,张大哥一度愿意尝试学习煮饭,但自从听他说,他切菜切到想把自己的手剁掉,我才突然意识到,原来真正的问题并不在于他会不会煮饭,而是他能不能接受现阶段的「家庭煮夫」身份。在那之后,我也渐渐注意到他内心难以调适的苦,苦在哪里?苦在他是一个大男人的尊严。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我们当时住的员工宿舍,每天都会有人上门送水,刚去的前三年,上帝还没有开太多传福音的机会,他每天送孩子上学、送老婆上班后就只能闷在家,因此天天都被送水的人问说:「你怎幺还在家?」弄得他很难为情。

同样基于大男人的尊严,有次我发现张大哥身上没钱了,却说什幺都不主动开口跟我拿,这也曾经让我又好气又好笑,心想「没钱不会开口说一下就好了吗?」但那时候的他就是没有办法,解决之道就是请他开一个户头,每个月我薪资入帐后,就转帐进他的户头。

如此纷乱适应了三年多,终于,上帝开路了,张大哥开始牧养大陆的海外留学归国学人与科技人。那是很早以前,上帝就启示给我们的看见,只是不知道上帝的时间表是什幺时候。当上帝开路之后,他的服事就越来越有果效,一直到现在,我们和当年牧养的那些海归朋友都还是非常要好的主内家人。

也因为福音事工逐渐开展,牧养的家庭越来越多,张大哥开始希望我这个「师母」能多花些时间牧养弟兄姊妹。我理解他的期待,但是因为职场上的忙碌工作,我清楚第一要务是把工作做好,在工作上要有美好的见证,加上三个孩子都在就学的需要,我要有好的绩效,我坚持「平日工作、週六、日服事」的原则,让他颇有微词。

生活较为稳定以后,开始有很多台湾的弟兄姊妹和家人到上海,一方面探望我们一方面旅游。张大哥向来就很有为众人之父的情怀,「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自然是亲自做地陪,食宿也接待到无微不至。针对他的热情好客,我没有什幺意见,就跟当年欣赏他对人真诚无私的那一面,那是他很重要的特质之一。

我们成了负伤的治疗者

然而过犹不及,我们两人的价值观向来一致,但对于事情的实践方式和细节却常意见相左。例如接待台湾弟兄姊妹的这件事,我虽有心付出,却不甚认同张大哥以牧师情怀为出发的那种「全包式」的招待规格。对于从事辅导专业的我,认为应该给来者自由空间,一张地图自主游行、一把钥匙自由进出。但是张大哥仍然坚持他的模式,毕竟他才有自由的时间做接待,我索性也就不参与意见了。

但是当接待的人数变多,家中金钱的调度时而出现紧张,自然影响到我们的生活所需;还有,当时我们常利用周末,在上海和其他地区举办夫妻营会或青年营会,那一週,我认为应该用来备课的时间,张大哥却因为去做地陪,人不见了,这带给我很大的困扰和不满。

平日要上一整天的班,我已经够累了,晚上回家还得为了假日的营会独自备课,心里的委屈和怨怼可想而知。也因此经常一边备课,一边流泪向神哭诉:「上帝啊!我真的已经心力交瘁,不知道这婚姻要怎幺走下去,求祢来亲自加添我力量和智慧……」

参加假日营会的弟兄姊妹都知道,我们夫妻真实地呈现什幺叫做「负伤的治疗者」。意思就是说,当时我们俩就是在婚姻关係中的重伤者,但为了带领夫妻营会的弟兄姊妹,其实优先需要到上帝面前去得医治的人就是我们。

那些年办的夫妻营特别有果效,可能也是因为我和张大哥赤裸裸地把我们正在面临的夫妻冲突毫无隐藏地摊在大家面前。也承认经常有走不下去的时候,然而「在人不能,在神却凡事都能」,当那些带着无解的难题、认为婚姻已经走到绝境的夫妻们来到上帝的面前,在彼此认错、彼此饶恕,有了上帝的眼光和高度去看事情的时候,奇蹟就发生了,一对对的夫妻关係被修复,不再一样了。

上帝预备在大陆工作多年的成金声弟兄,奉献给我们二十多套精緻的欧式婚纱,当年夫妻营的全盛时期,每每以「再定一世情」为高潮。让弟兄们再当一次新郎、姊妹们再披一次婚纱,年龄从最年轻的二十几岁,到六十几岁,透过集体婚礼来重拾起初的爱与重立誓约。特别在大陆,他们结婚的那个年代,哪有婚纱?许多姊妹们一穿上婚纱就开始落泪。所以,每次总是在许多闪烁的泪光中结束营会,结束时,姊妹们总是捨不得脱下婚纱,要求我们让她们多拍些照片,看着她们,无论年纪多大,都特别美丽!

女人要什幺,自己说

我和张大哥的婚姻,也就在一次次助人自助的营会过程中,得到继续往前走的动力。

毕竟营会是短暂的,充电过后仍要回到真实的生活中,继续努力操练在营会中分享的突破困境四大能力:认清状态(请见77—78页说明)、管理情绪、肯定价值、珍爱自己。

女人的一生有很多种角色的,在这些责任和压力之下,我们忘了我们是「天父的宝贝女儿」的角色。如果我们能记忆起这个身份,充分运用「突破困境的四大能力」, 我们是可以掌握自己一生的幸福感的。(请见上页图示)

四大能力的操练

有一次,适逢工作上面临年度稽核的高度压力和身心疲惫,当下班前接到张大哥开心地告诉我,今晚有大陆老家的家人们要到家里做客时,我心中一股无名火挂他电话,宁可在昏暗荒凉的小区附近闲晃,也不愿回去面对那可能令自己抓狂的场面。

这也是我想跟遭遇类似处境的姊妹们分享的重点。在积极处理所谓的困境之前,必须先清楚自己的情绪负荷极限,若是发现到只要再一步就会引爆,那幺建议还是选择暂时避开,等心情稍微平复了,才能腾出内在空间,去思考如何因应眼前看似无解的困境。

套用四大能力后,我当时的思考脉络如下。

■认清状态

这是我们俩婚姻以外的干扰因素,不是我们的感情出了问题,不要被问题蒙蔽, 更不可以想离婚。其次,来的家人是无辜的,而且是晚辈,并不知道我们的情况。必须认清的现况就是:婚姻不仅要继续走下去,还要在处理好情绪后,真正面对问题、解决问题。

■管理情绪

立即运用黄维仁博士「亲密之旅」课程中的情绪调适五步骤,找一个安静的空间,拿出五张纸,上头分别写着: (1)情境、(2)感觉、(3)当下的想法、(4)需求、(5)建设性的想法和作法。不断地依序自问自答,一次没有答案,就继续循环问自己,直到情绪平静下来,思绪釐清。以当时的冲突为例,我的情绪管理如下表:

女人要什幺,自己说

■肯定价值

上述五个步骤,若是走了一圈后还是想不透,走了两圈也没结果,那就继续多走几圈,不停不停地绕,直到心情平静并想出建设性的具体作法。

情绪的calm down(冷静)很重要,只要情绪这一关没过,就会持续落入自怜—因为他不爱我、不在乎我、不尊重我,所以我是没有价值的、不值得被爱的—当我们越是这样想,情绪就越会往下掉,最后变成一种恶性循环。因此这时反而要逆向操作,告诉自己:「我是值得被爱的、我是值得被尊重的、我是值得……」方能带出积极正向的因应策略。

■珍爱自己

紧接着前一个练习,既然对方不晓得怎幺尊重我,那我就主动提出两个人都能接受的解决之道,藉此导向自己渴望的感觉,以及需求被满足,自然就有被尊重、被爱的结果。这也是我在「珍爱自己」这一环想强调的操作重点,那就是「女人要什幺,自己说!」很多女人总是在等着男人读懂心意,但实情如同黄维仁博士所说,由于女性左右大脑中的胼胝体比较粗,左右脑连结比较好,女人很能将感受到的事,立即转化成语言,男性相对慢了许多,所以,要男人立刻体会妳的言外之意,别傻啰!

如今回想,靠着上帝的医治和带领,并愿意不断用心操练这四大能力,我才能顺利挺过婚姻中的那场八年抗战,即将迈向珍珠婚。这八年抗战的点滴,是否有些情境与你心有戚戚焉?你也可以试试不一样的作法!

本文出自《没有经痛的人生》启示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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